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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殷元明好像也没有很肯定的说，老爷子真的去过，只是说估计老爷子去过。

        换而言之，殷元明也只是猜测。

        不过，这事倒也不急。

        秦飞扬敛了敛神，低头看向下方的山脉，头脑迅速冷静下来。

        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的迷雾，现在终于散掉，所有一切都付出水面。

        毫无疑问。

        站在面具人和陆婷婷身后的人，就是慕天阳！

        也正好印证了任独行的话，慕天阳在招兵买马。

        但秦飞扬又想不通。

        面具人先不说，毕竟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陆婷婷，他还是了解一二，天赋也只能算是中等，有培养的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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