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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面对龙族，也从未退缩过，但此刻却变得畏首畏尾，完全就像是一个胆怯的小孩。

        实在难以想象，他这些年，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又经历了多少折磨。

        “剑皇前辈……”

        秦飞扬一步步走到疯子身旁，轻声呼唤，好像怕吓到剑皇一样。

        “到底要经历什么，才能让一个斗志激昂的人，变成这样？”

        “是黑暗吗？看不到任何光明的黑暗……”

        “或是绝望吗？”

        “找不到一丁点希望，只剩下万念俱灰……”

        “甚至就连死的权力，也被无情地剥夺……”

        疯子双手紧攥，内心的怒火疯狂燃烧，猛地咆哮道：“冰龙，你个杂碎，老子发誓，今世不杀你，来世不为人！”

        话语悲戚，愤怒……

        除了当初得知义父的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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