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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然心中明白，乔刚烈就是不给他们突破的由头，只要乔刚烈一直推诿，他们便只能和乔刚烈在杜可可那被取的32万元上转圈子，无法深入到杜可可的死因上去。

        乔刚烈这一沉默，就又是半个多小时，这期间他一言不发，无论肖然、李放放他们问什么话，他的眼睛基本上都在盯着一侧墙壁上的单向玻璃。

        当肖然他们语气严厉的时候，乔刚烈也是翻个白眼瞅上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单向玻璃上他自己的那张脸。

        “乔刚烈，说不认识杜可可是吧？”

        肖然主动放缓了语气，这在乔刚烈看来，就是肖然认输的信号，他阴郁的脸上显出一抹得意，似乎他很看重这种很可笑幼稚的胜负。

        “不错，我不认识什么叫杜可可的！”

        “既然不认识杜可可，那这个和她的开房记录该怎么解释？”

        肖然静静地看着乔刚烈的表情，“9月28号，和杜可可最后一次开放是在某某酒店，9月5号，在某酒店也和杜可可开了房，监控里可是被拍的清清楚楚。这是最近的两次记录，更久远的还要我说吗？”

        “想说就说呗，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我不认识什么叫杜可可的，更没有和她开过房，至于说那监控上的人是我，那谁知道是不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冒充我，随们怎么说吧……”

        乔刚烈有恃无恐，满口的无赖气息。

        “行，我们不聊这些，我也懒得和说案子了。我们就聊聊家常，说说最感兴趣的，当初大学毕业为什么没去当兵啊，这不是的理想吗？”

        肖然拄着下巴，似乎是真不打算问乔刚烈杜可可的事了，“而且大学毕业的时候也没有超龄，各方面条件都很符合，怎么就没去呢？”

        一见肖然不再问杜可可，乔刚烈感觉自己彻底胜利了，而且又和他说起了他最感兴趣的话题，当下便再不遮拦道。

        “唉，这也没办法，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真的就打算入伍了。我家里也算是个小康家庭吧，但是就在我大学最后一年，我爸突然得了重病，家里的积蓄都用来给我爸看病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当时我弟也快上大学了，没办法，梦想和生活只能选择一个，我家里那个情况，我只能放弃梦想，选择工作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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