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所以到头来,明知道骑墙想要两不得罪的结果,最终是两边都得罪,也只能按照这个套路走下去?
明知前面是死路,也只能往死路走?
“先生们,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去做,那么联省会议的意义又是什么?”
安东尼怒不可遏地质问
“大议长阁下。联省会议存在的意义,是通过争吵,让尼德兰人民确认这不是一个独栽的君主制国家,并且假装七省是个统一的整体。如果您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那我们独一无二的共和政体,又和那些君主制国家有什么区别呢?”
城市寡头云淡风轻地回答。
这个回答,十分正确,正确到让安东尼无话可说。
“所以,我们在内部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只能在国外通过外交来试图维系永久的和平?”
其余人没有说话,默认了这句话。心道,是的,内部做任何改变都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外交来继续维系内部的稳定。
唯一可以增拨的费用,就是外交官的开销,以及外交官的培养。
1702年威廉三世意外摔死之后,外交官全面取代了海军上将和陆军将军;外交官的马车也取代了海军的战列舰和陆军的火炮。
四十年来,最有能力和威望的前任大议长凡斯林格兰特都没有让这潭死水泛起一丁点涟漪,你安东尼·海姆凭什么改变呢?
荷兰的政策,一切都是为了保证内部不变,所以只能外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