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就怕有心人做出大事来。本来就因为废河一事,颇多不满,到时候黄淮糜烂,又恐坏了天子要治淮废河的大事。”
“之前我说,这就是个子贡、子路赎人的事。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而且,苏北地区素有传统,青黄不接时候,也多吃大户。少了还好,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知道百姓苦极。”
“但若多了,朝廷肯定是要管的。”
“不管,便寒了天下士绅的心。”
“真要是欠债不还去南洋,那就真是火上浇油了。”
“国公、都督,安稳为第一要务。长久看,移民迁民是大利,是安稳治本之法。但未必到长久,恐怕就先乱了。”
这一番话讲完,刘钰和黄淮都督全都沉默了。
黄淮都督终究是个带兵出身的人,总是过于喜欢以力破巧,尤其是伴随着大顺军改之后的战术变革,这种思路更是深深影响了军事贵族的思维。
什么碉楼城寨,不要讲这个阴谋那个计策,把炮弄上来轰就是了。
什么智计百出、诱敌深入,把部队拉过去结阵抗就是了。
战略上要讲技巧,战术上就是一力破万巧。
尤其是要么打西南、要么打西域,真就是这么粗暴。千余兵加几门炮,往西域的几座棱堡城里一蹲,什么这个部族、那个圣裔,外面成千上万叛军也自岿然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