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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提出这个问题的徐亨,都觉得刘钰说的是不是有点太扯了?这天朝和英夷的百姓生活,已经有这么大的差距了吗?
再说这也根本不合理啊,种的是金子吗?一个人一年能种出来一百两银子?要是连一百两银子都种不出来,怎么可能雇人还给100两?
这组数据,实在是冲击了他们的心灵,让他们一时间难以接受。
“国公……莫不是这统计有错?一家佃农,一年能挣这么多钱?”
刘钰哈哈一笑,却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讲了一个故事。
“这冯梦龙的《警世通言》,有这么个故事,说是有一日王荆公写了一首菊花诗,言: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
“苏学士见到后,觉得荆公纯粹胡扯,你家菊花会落得满地是花瓣啊?遂提诗道: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吟。”
“没去过黄州的人,不会明白黄州的菊花什么样。”
“同样的道理,你们怎么就觉得,这英夷的农民,和本朝的农民,是一样的‘菊花’呢?”
“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同样的地主,英国的地主就支持对外扩张;而本朝的士绅就总说穷兵黩武反对扩张呢?”
“难不成,真是人的缘故?英夷的地主就武德充沛,本朝的士绅就软弱不堪?”
“英国的纺织业,都赶不上一个苏州府。真正说话有力的,还是地主,怎么就不一样?”
这听起来是政治,但实际上还是商业,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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