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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说客拿那些运盐不便、路途颇远的地区说事的时候,刘钰心里顿时兴奋起来。
可以说,这正是刘钰最警觉的地方,也是刘钰给皇帝写第一封奏疏的原因。
如果,真的发生了食盐大战、这边运那边吃,非要让盐政改革出丑这种事,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在这些路途稍远的盐销售区。
因为,就算这些盐商的脑子再不好使,也不可能守着淮北盐场,玩“来多少、吃多少”的套路。
那和守着西域黄沙,在吐鲁番无限收砂子,没有任何区别。
唯独此时的交通条件下,只要在远一点的地方玩一次,就可以直接让改革变得极为难看。
这里面的问题,也确实在于朝中制定盐政改革政策的那些人,真的就是少女般的天真。
他们真没学过《国富论》和看不见的手,但他们、包括历史上那次改革,却真的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
而从这个角度出发,第一步,就是取消朝廷控价、减少朝廷管控。
因为,放开盐引制度,朝廷如果控价的话,肯定不行。
定的高了,私盐泛滥。
定的低了,肯定没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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