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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过后。
“唉……”
卫老放下手中法诀,笑容收敛,却是摇了摇头,长声一叹,眼中浮现丝丝落寞。
“爷爷,又怎么了?”
卫雅见她爷爷突然又开始摇头叹气,顿时不解。
“我摇头,是因为觉得和秦小友,相见恨晚而已。”
“如果早几十年,我得到这门真法……”
卫老眼中闪过一许黯然。
他停滞于半步化境,足足几十年,毫无寸进。
体内的气血早已衰落,潜力耗尽。
就算得见真法,最多也只能止步于化境。
假如。
他能早一点见识到秦天,得到这门小周天玄灵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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