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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艾尼斯一阵发愣,“为了只獾,你特么要和我玩命不成?”
王平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右手一阵刺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在刺眼的阳光下,却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小白帽的金发护士,正捏着根针头在自己的手上捅来捅去的,一看就是找不到血管的菜鸟。
小护士的鼻尖都见了汗,似乎有些紧张。
“嘶……法克,你,瞎啊……”
沙哑的嗓音响起,小护士瞬间就被吓了一跳,急忙把针头拔了出来,弱弱的低头说道:“啊,骚瑞……”
“滚……”
王平不耐烦的冷哼一声,眼睛再次闭上,过了没一会儿,突然就感觉到鼻子痒得不行,很想打个喷嚏出来。
“阿喀!~~~”
几根海葵触手伴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物体划出一道弧线,正好喷在某位刚经过桌子的救生员的脸上。对方愣了愣,感受着脸上黏糊糊的触感,像是摸被人泼了硫酸般惨叫起来,跳着脚的就往卫生间跑。
“tui~tui~!”
某獾从桌子上坐起身来,不停的往外吐着嘴里黏糊糊的触手,同时抬起爪子想要把面镜摘下,结果“砰”的一声,却是一只海蚌砸在自己脸上。
王平愣了愣,用另一只爪子抓下面镜丢到一边,低头看到夹在自己爪子上的海蚌,毛脸恍然。特么的,怪不得总觉得右手疼呢,还顺带做了个被打针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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