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现场有点惨烈,马赛克溅的到处都是。王平小心翼翼的探着脚,免得爪子上沾到某种不可名状的红白混合物。
把图卡身前的落叶扒开一部分,王平看到了他握着枪管的手。e,肿得不忍直视,连掌纹都被撑开了。不过奇怪的是,两只手一上一下的,居然都握在枪管上。
这货用啥扣的扳机?
王平又凑近了些,用爪子按着枪管往里面推了推,沿着枪管的缝隙往下看,透过衣物和泥土间的缝隙,视力超绝的某獾又被看到的情况雷的目瞪口呆。
大概是图卡不甘心就这么在王平的调戏之下暴露自己,又或者只是想在有人发现他的时候有一份自保之力。总之,他现在的姿势,明显是想要把身前的步枪从坑里抽出来。
原本图卡在坑里的姿势是一副鹌鹑状。步枪被屈起的两腿夹着抱在胸前。可随着蜂毒在身体内不断扩散,皮肤肌肉越来越肿,身体吹气球一般的肿起来,枪也就这么被挤在身前卡住了。
而某人之前在向外抽的时候又太着急,结果卡在两腿间的步枪扳机,貌似因为挪动不开而刮到了某人同样肿起来的“小丸子”上,然后…然后…枪就响了。
“真是…悲剧啊…”
王平也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说。被自己的“弟弟”开枪打死,这得算是人间惨剧了吧?估计这在人类打击偷猎史上都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所以,这货到底算不算是自杀?
不远处已经有士兵快速接近的声音了,王平不敢再耽搁,急忙转身离去。
不过在跑出一段距离之后,某獾还是忍不住,直接躺在一棵树下的草窝里,抱着肚皮笑得直打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