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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自小便被困于权利的旋涡之中,若是不防备不猜疑不算计,根本活不到今天。
他有些羡慕琉璃,羡慕那些不为名利所困之人。
只是为何今天总是屡屡被琉璃弄的情绪不稳?他稳了稳心神,强压下心中寻股莫名的骚动,决定不再跟她纠缠。
“琉璃姑娘……”南宫弈淡淡地唤着她。
琉璃却不满地更正“叫我篱篱。”
南宫弈微微一晒,又正色道“好吧!篱篱姑娘,我们各有婚约,实在不宜单独见面,请姑娘不要纠缠不休。今日要事在身,就此别过,望姑娘珍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候在一边的马车走去,步履极快,生怕慢一点便会做出后悔这事。
“弈,你怎么又要丢下我啊?你别走啊!”琉璃委屈地叫着,急忙跟了上去。
南宫弈倏地转身,锐利的眼神如箭般射向她,脸上甚为严肃“你我非亲非故,何来丢下一说?况且男女授授不亲,你这样恐于双方名节有损。”
琉璃登时顿住了身影,原来是嫌她损坏了名节。
她认真地想了想,陟的豪爽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名节受损的,若当真要损,损我的名节便可。”
她在圣界住惯了,凡间的名节规矩,在她眼中都不是事。
南宫度却离她越来越远,身影变得飞快,往马车方向窜去。
琉璃身法虽然灵活敏捷,可无奈没学广华经中的气功,很快便和南宫弈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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