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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郎将惊慌道:“将军,末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疤脸郎将见武承嗣举手之间便处置了熊伯英,对他敬畏之心大增,急忙跪倒在地道:“末将有罪,还请将军处置!”
武承嗣哼了一声,道:“裴将军,和兵部说一声,让他和侯郎将替换,守城门的差使最清闲,应该很适合他。”
疤脸郎将大惊,他隐隐猜到武承嗣刚来军中,想要拿自己和熊伯英立威,告饶道:“还请将军看在末将过去的功劳上,饶过末将一回!”
武承嗣还未说话,熊伯英便大喜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你谢我什么?”武承嗣斜睨了他一眼。
“多谢武将军将末将留在军营,不让末将去看城门!”熊伯英感激涕零道。
“不,你错了,我不让你去守城门,是因为你连守门的资格都没有,你已经不是左武卫的人了,回家去吧。”
熊伯英嘴巴张的大大的,表情凝固。
便在这时,裴行俭插嘴道:“武将军,熊伯英带兵无方,逐出军营是合适的。但他借助家人权势,将同僚排挤到城门,这一点绝不能轻饶。末将建议将他流放幽州,正好那边比较缺苦力!”
熊伯英破口大骂:“姓裴的,你敢落井下石!”
武承嗣心中好笑,点头道:“嗯,你提醒的很好,就这样办,将他带下去吧。”
熊伯英在谩骂声中被拖走,看到他凄惨下场,疤脸郎将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出声求饶,生怕惹恼武承嗣,落得和熊伯英一样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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