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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震惊地睁大眼睛：“他逃离赫尔之后来到了克斯特？”

        “他没来克斯特。他是在克斯特境外跟上我的，想必一直带着手下风餐露宿，躲避赫尔的追杀吧。”诺文德的神色冷漠得像是冰山上的积雪，“我猜他这次不仅不躲躲藏藏，反而主动跟踪我，是因为看见只有我和兰萨两个人在一起，决定绝地反击，拼命一搏。要是带着他那些乌合之众的手下能杀得了我，他就无需再活在随时死亡的恐惧中。”

        “他胆子还挺大，我以为在他的丈夫亚利卡·杰尔纳特死后，他就吓破了胆子呢？”

        “说不定也是要为了爱人复仇呢？”诺文德冷笑道，“不过刚和夫亚利卡·杰尔纳特结婚不到一个月，就来找我卖弄风情的人。也未必会为了那死去多年的丈夫和我对上。”

        青年打了个哆嗦：“他找你卖弄风情？疯了吧？他觉得自己是个很俊美的男人吗？再说男人要怎么卖弄风情。”

        “……”诺文德沉默片刻，“请你不要再问了，我的朋友，我不想回忆起那个画面，说实话，我做了很多天噩梦，倒也不是说男人不能有风情，但是……你也知道，他真的和这个单词不沾边，甚至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这个词是有翻译词组的。”

        “我知道，你别说了。”青年一副要吐的样子，“可能是我讨厌他吧，越想越恶心。我们还是不要说他了，你打算怎么做？万一不是他呢？”

        “杀了。”诺文德轻描淡写地说道，“无论是不是他，都要杀了。如果跟踪我们的人目标其实是兰萨，那更不能留活口。”

        “懂了。”青年行了一礼，“你的朋友亚历山大愿意陪你走这一趟。在那之后我可以见一见兰萨了吗？我得到你的传信，在这里等了很久，结果连老朋友的脸都没见到。”

        “你很快就可以见他。”诺文德起身，为他微笑道，“我不是让你来陪我杀人的，我想请你去暗中保护兰萨，亲爱的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差点蹦起来：“不行，你一个人怎么能行？”

        “二十年前，我一个人杀死了鼎盛时期的十六位贵族，每一个人都比派克和他的手下强大。”诺文德挑了挑眉，微微颔首，看上去优雅又潇洒，“如今我又怎么会输给早就士气大伤的老弱病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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