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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树说这话时,虽然双手抱臂神色看起来懒洋洋的,但眼神却是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身上还有残留的煞气,正好可以借机混入玄鸦堂。”
“你身上还有残余的煞气?”
赵良极闻言瞪大了眼睛,随后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般连珠炮似地追问道:
“既然如此,朗师尊怎么能把它收入座下?万一届时他身上的煞气候发作,成为了大魔头,岂不是血洗整个门派?我们无极宫数百年的基业岂不是会毁于一旦,这个责任又有谁能担得了?”
赵良吉这话说的咄咄逼人,但刘正林喝止住了这场闹剧。
“够了!朗峰主这般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们休再多问。”
听到这话,赵良吉这才悻悻停下了继续诘问。
朗星渊见状,朝柳正陵道:
“他是山下遭到魔族抢掠中唯一的幸存者,全家五口中,只有他被父母护住才免于一难,我已经探查过,感笃定他绝非妖魔邪祟。”
听到这个描述,顾嘉辉一时寒毛倒竖,毕竟亲眼目睹了父母惨死眼前,整个村庄的被毁,而花辞树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郎,不知道得产生多大的心理阴影。
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没有沾染丝毫煞气?
顾嘉辉在心底里为花辞树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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