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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勉挑挑眉，起初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宋勤已被他推入座位深处。

        他还不肯相信，上前拎起宋勤上半身，一拳落下去，宋勤的嘴角沁出血红。他用手背抹去，继续激怒宋勉，“没想到吧，你那被誉为多金又专情的爹竟然在外面留种。可怜你妈，现在还蒙在鼓里。”

        宋勉急红了眼，抄起桌上一只花瓶，不由分说要砸下来。

        桔烟惊叫一声上前，抱住他的胳膊，“宋勉，冷静点。”

        他愤怒转过脸，桔烟看清他的表情，愣在原地，那是一张满面绝望，眼神却充满乞求的脸。

        桔烟捧住他的脸，轻声劝慰，“我们先离开这里……会解决的。”

        宋勉的嘴唇微微抖动，片刻后他松开手，花瓶和宋勤同时垂落。

        他像一只茫然的木偶，任桔烟牵起他，向外走去。

        每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桔烟心如刀绞。刚刚她分明看见水珠在宋勉的眼眶打转，他眼底的赤红像一把经过烈火炙烤的匕首，疯狂、怀疑、仇恨交织，泛着冷光。

        桔烟凭本能向外走，两人脚步虚浮走出餐厅，夏末明晃晃的阳光倾射在头顶，他们停下脚步，牵着手站在太阳底下。盼望刚才只是一场阴冷的梦境，干热的阳光照过，所有噩梦都被驱逐散尽。

        宋勉的电话打破这场幻想。桔烟离他不近，也听见电话中有人语气急切地喊他马上赶去医院，他妈妈急病突发，情况危急。

        桔烟替他拦到车，目送他越走越远。心底忽然有种难过的预感：他们……会不会如同这辆渐行渐远的车，再也回不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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