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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让她主动去问，桔烟想，现在的她还没有勇气。

        没有勇气听到他的答案。

        于是就像躲在柜子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见自己想见的人，装作没人发现她。实际他早就在屋子里了。

        柜子里的人和房间里的人都清楚，对方的存在和陪伴。只是谁也没有推开那道门。

        阳历新年很快来了。元旦晚会上，桔烟和大四几个女生，作为毕业生代表，表演了一曲佛朗明戈。火红热烈的舞裙下，她的大学生活即将落幕了。

        她穿着舞裙的照片，在贴吧掀起一波讨论热潮。帖子下有人问，系花学姐是不是和足球队长分手了，他要趁虚而入会不会有机会。

        顾振东默不作声把帖子递到宋勉眼前，没有意外看到他越蹙越近的眉心。

        他收回手机，拍拍好友的肩膀，“何必作茧自缚呢。”

        隔天，桔烟路过足球场外的体育大道，一个男生忽然拦住她的去路。

        男生满面通红，眼神躲闪几次，终于鼓起勇气与她视线相接，“你好，我是隔壁槐城工院机电系机械工程专业大三的同学，我叫李谧。我昨晚来你们学校看晚会，觉得……觉得你跳舞很好，能不能交换一下电话号码？”

        桔烟听到他的理由，宛然失笑。跳舞好看？是要一起学跳吉普赛女郎的舞蹈么。

        男生看到她的笑容，以为有戏，全身放松下来，向前举了举手机，“那么，手机……”

        话未说完，远处忽然飞来一只足球，堪堪擦着他的肩胛骨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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