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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朱梅娟缓缓出声。

        苏念恩转向朱梅娟，“认识？”

        朱梅娟当即道：“之前去下面市区、县里做地推的时候，一个合作商，现在也是我们产品的分销商，大概年五百万到一千万的。”

        苏念恩“哦”了声，“那是公司的大客户呀。”

        “他那边的业绩也都不错，分销商中排得上前五。”朱梅娟道。

        要知道前五中，还包括这青都城总部在内的排名。

        所以能进前五，是非常不错了。

        “哦。”苏念恩眼神都亮了一秒。

        她转向卢雪娇，“难怪呀，我说怎么合作商还能跟我们的主播认识接触，原来是这样。”

        朱梅娟再道：

        “因为是我们这个级别的大客户，所以他们在推广宣传中，还特地请了我们的主播前去站台，就是雪娇。这一来二去……”

        朱梅娟转向卢雪娇，“你们就是这样熟的了？”

        “朱总，我每次去，都只是工作，司总确实在接待我的时候，给予了很多照顾。但是我从未跟他有任何越举行为，也绝没有含糊其辞，给他任何希望。我一开始就跟他说得很清楚，我有男朋友。”

        卢雪娇认真解释，生怕苏念恩、朱梅娟误会。

        苏念恩点头，“那么，就只能说明，你和程高鸣的感情状况，比我想象的还糟糕。”

        卢雪娇张口，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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