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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的知鱼,与方才所见到的不大一样。
她的脸色惨白,朱唇在微微的颤抖,好像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我想送谁,就是谁的。”黄金屋似是也已察觉到了知鱼的异样,可他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的眼中此时只看得到一个人,“天底下的女人都可以娶来做老婆,但能像你这么样了解我的朋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怪不得人家都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你说是也不是?”
她这句话,还是说给知鱼听的。
知鱼闪烁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狡黠与戏谑,显然她是不在意这些的。
“我说为什么总是这么想你,原来是好久没人敢这样痛快地骂过我了。”黄金屋的神色也变得很愉悦,他似乎很享受这里的一切,“没有了你,这生活得缺失多少乐趣。”
“可有了你,我还得添上多少麻烦。”
“红颜易求,知己难得,你视我作麻烦,我却只当你作知己。”
“算了吧,知己不易,知人更难,我可没这福分消受。无事不登三宝殿,敞亮点,只说你来做什么吧。”
黄金屋的手已从袖中伸出,在他手里的,还有一张红色的拜帖。
“只是来,请你喝酒。”
荼蘼并没有收下,迟疑地打量着他,“我一开酒馆的,你请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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