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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陈的秦淮春,当初为了弄到这缸酒费了多少工夫不说,平日里他们可连尝上一口的念想都不敢有。
“再好的酒,不还是要给人喝的,更何况是自家兄弟。”她亲自倒酒,一人一碗,不满不快,“咱们哥几个,好久没有一起喝顿酒了。”
别人还没有说什么话,胡阎已经把酒一口闷了下去。
他向来不喜欢多话,只做事情,现在掌柜让他喝酒,他便喝酒,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谢乌有看他喝了,自己也一口闷了下去。
如此美酒,若是不喝,不只辜负了主人家的一番心意,更辜负了这难得的佳酿。
只有张子虚,将碗凑到了嘴边,又放了下来,忧心忡忡地问道,“掌柜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子虚,你还记得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么?”
“当然记得,死也不会忘。”一想起当年的事,他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却快忘了,你来说说看。”
“真的要说啊?”张子虚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又兀自笑了起来,“说说,那就说说。三年前,你们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走马乌龙寨,当家母夜叉,夜叉何所惧,吃人荼蘼花?”
“如雷贯耳。”谢乌有捋着自己的小胡子,他突然陷入了那一年的回忆中。
胡阎在一旁沉默着,他不问江湖事,这句话,他只有昨天夜里在紫竹林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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