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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种时候,还是你的脑子最清醒。”
荼蘼被他一句话说得气已消了大半,慢慢将撩起的袖子重新放了下去,她是去找人的,不是去杀人的。
“那是自然,一个人只有手头上真正缺银子的时候,才会意识到钱的可贵。我如今之所以能够考虑得这么周全,还不都是仰仗掌柜的各种压榨克扣?”
荼蘼默不作声,她若是再回应几句,只怕人家就有理来讨银子了。
别的事情可以松口,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通常这种时候,张子虚一定会上前来帮着她呛几句谢乌有的不是,可现在,他却异常的安静。
张子虚就坐在角落里的桌子旁,桌子上有个酒坛,酒杯却不是摆在他的面前的。
他的眼睛发直,目中无神,好似整个人已经停在了某一时刻,再与外面的世界无关。
他现在的样子,和前日中午知鱼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谢乌有指了指自己旁边坐着的一动不动的张子虚,“上次你是怎么做到一杯酒就能给他泼醒的?我都已经连着泼了他十几杯,他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荼蘼听见他的话,忙凑近了他轻轻嗅了嗅,这才放心了下来。
他的身上,是烧刀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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