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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及养大,她无所谓,谁曾丢弃的她,对她而言一点都不重要,所以她也从来不问。
那个时候,她有师父,有九嶷山,已经足够。
可如今呢?
离开九嶷山已经足足十年了,十年之间,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个人的消息,不知他现在是好还是坏。
这十年来,她很少想起他,她想到他的次数甚至还没有自己身上挨过的刀多。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她怕自己越想念就越忍不住要回去,可在她没活明白之前,却绝不能回去。
这种隐忍而克制的思念,她以为自己已完全能够压得住,让人再察觉不出来。
然而这几天,那个人的消息总是被人若有似无地带了来,让她无处遁形。
躲不过的,终究无需再躲。
该来的,也总会来。
正如她手中这株早春的荼蘼花,虽然来得早了些,却也总比更迟了强。
张子虚和她倚着同一根柱子,一样的站姿,一样的神情,不一样的是,他手里可没有莫名其妙送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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