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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歉，我很早以前和你见过。”陆迟说。

        “是吗？”言歉仔细回忆着，想要搜寻和陆迟见过面的记忆，可是丝毫也没有找到，“我不太记得。”

        “在一次静坐的广场上，那次我戴了帽子和口罩，隐藏了信息素，你走过来问我是不是Beta。”陆迟描述着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你给了我你们的宣传单，还告诉我你们需要不同性征者的支持。”

        “在所有人举棋不定摸清楚我的性质时，你是第一个上来和我说话的。”

        话说到这，言歉想起了那次见面，他的瞳孔逐渐放大，看着陆迟的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

        他记得那一次，那个人走之前还给了他一把钱，那把钱后来还维持了他们很久的传单印刷费用。

        “谢迟先生？”

        “是我。”陆迟点头。

        言歉听着这句简单的肯定，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他像是在平复着什么，盯着陆迟久久没有挪开视线。

        他从来没有想过谢迟会是陆迟。

        陆迟所不知道的是，他离开以后，言歉持续了很久期待他的到来，只想再说一句谢谢。

        “言歉，比起喷雾的实验者，我认为你更加适合另外一个职位。”陆迟他对言歉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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