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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此时,数百年后,疟疾都是令人闻之色变的恐怖疾病,杨介不能治很正常,但若说当世,有谁能破解这个疾病,必“非吉老莫属”——这是钱乙的断言。
“小子斗胆问一句——吉老可曾解剖过瘴疠的尸体?”
“有!”
杨介毫不在意的徐泽的直白,反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钱乙在信中,可是推崇过徐泽虽不通医理,但常有出人意料却发人深思之语,是以杨介见徐泽此问,马上想到了自己解剖中发现的一些疑点。
“小子只是一些推测,当不得准,胡言之处,望先生勿怪。”
“嗯!请讲。”
杨介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疲惫之态一扫而去。
“小子以为,人之所以得病,无外病从口入、病从鼻入、病从体表入三种。”
徐泽一张嘴就是不符合中医理论的外行话,但杨介不以为意,仍是听得很认真。
“瘴疠源于瘴气之说已久,算是‘病从鼻入’,却一直无对症之方,哪可否从‘病从口入’‘病从体表入’入手施治?”
杨介琢磨着徐泽的外行话,猛拍大腿,道:“瘴疠若是源于瘴气,死者气管、肺泡必先受损,若是病从口入,肠胃必有异常,然我解剖所见,尽皆脾大,却少有肺肿,未见肠烂。如此说来,瘴疠病因,当是病入体表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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