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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他们激动的,是徐泽在明确提出今后将会建国,并说“活下去”的层次太低后,迎出这面大旗,而旗面上的“大同”呼应了同舟社的“同”。
至于“天下为公”“选贤与能”的社会治理模式,他们虽然心向往之,却不敢相信,更害怕社首会相信。
因为数千年以来,勇于实践的华夏先民早就实验了各种能想到的社会模型。
其中,自然不会缺少“天下为公”“选贤与能”。
不提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并无详实文字可考的上古圣王事迹。
便是天下一统的秦汉之后,仍然有这样的社会实验——这位勇于探索的政治家叫做王莽!
通过“选贤与能”走上君位的伟大先行者王莽,用自己的头颅告诉后来者——千万别再尝试“天下为公”“选贤与能”的空想!
其实,王莽新政的出发点究竟是后世意义的“天下为公”,还是借新政之名,复古三代之政,都有很多疑点。
徐泽不是专家,无法给出准确判断。
时人的观点,则多认为王莽实为复古,而非“新”政。
但众人又不是徐泽肚子里的蛔虫,谁能确定社首和王莽想的就不是一回事?
而且,一千五百年前的春秋时期,“公”的含义也与九百年后的后世有很大的差异。
既有先公(祖先)、爵称、王臣、祖考等意;也为诸侯之称,如公室、公田;还引申为公共之意,如公宫。
纠结大道为公的“公”是什么具体含义,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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