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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天上的实心炮弹不再砸人了,看似没有任何异常的地下却仿佛藏着可怕的怪物。
即将接敌的辽军在冲锋中,突然觉得脚底一软,地面突然颠簸、隆起、爆散开来,其人被巨力抛向高空失去知觉。
而在同袍的感知中,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随即便见到尘土、砂石和人体残肢漫天飞舞。
这种爆炸比火炮实心弹的打击更恐怖,威力更大也更无迹可寻,每一次爆炸,必然能将一人或数人抛上空中,又狠狠地砸下。
河滩上的同军将士也躲在立牌(带支架的大盾,可以立在地上不倒)后,用弓弩疯狂输出,收割因爆炸而发懵的其余辽军。
仅仅几息之后,就有辽军士卒在未知恐惧和死亡的驱使下转身便逃。
恐惧再次战胜了荣誉,更多的人跟着逃跑。
只有少部分“运气极好”的辽军躲过了炮弹,没踩着地雷,挡住了弓弩,顺利冲到了河滩上。
然后,这些人便悲哀的发现自己冲得太靠前,已经陷入了敌军阵中,早就急不可耐的同军选锋将士围了上来……
预料中的双方舍命搏杀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同袍临死前的惨叫声刺激着已经转身逃跑的辽军跑得更快了。
原本说要带队的时立爱确实带队跑了一截,只是其人毕竟已经六十四岁高龄,年老体衰,没跑多远就落在了后面,跑出一截还要弯腰喘气。
仅一会喘气的功夫,刚才还在冲锋的兵卒们就再次倒卷回来,时立爱知道无力回天,只能跟着众人往回跑。
辽军连续两拨反击都没能给河滩上的同军有效杀伤,最危险的时刻总算过去,严阵以待的选锋将士们有些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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