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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军民惧同入骨由此可见一斑,且短期内也没办法消除这种负面情绪,那就只能以严刑峻法尽力压制了。
四月二十八日,令在京监察御史、在外监司、郡守及路分钤辖以上,举曾经边任或有武勇可以统众出战者,每人举二员。
四月二十九日,诏三衙并诸路帅司各举谙练边事、智勇过人并豪俊奇杰、众所推服、堪充统制将领者各五名。
显然,宋军惧同皆不敢战,指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已经不现实了。
赵桓不得不转而求其次,看能不能“众推之下有勇夫”。
五月初二,诏天下有能以财谷佐军者,有司以名闻,推恩有差。
四日后,朝廷下诏重申铜禁之令,并禁以金银做饰物。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国家财赋日窘,已经没人能开源了,节流也有限度,怎么办?
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大宋现在的问题是连年征战连番大败,既无足食,也无足兵,民更不信朝廷。
这两道诏令也算不是办法的办法,至于会不会造成地方官府趁机勒索百姓,或军队与地方豪强相勾结等问题,则不再朝廷考虑的范围内。
一切的一切,都只有先度过了眼前的难关,挽救了大宋国灭的命运再说。
五月初五,以少傅、安武军节度使钱景臻,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宗元,并为左金吾卫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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