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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汝阳王府出来时，两旁看热闹的百姓开始咒骂，有的甚至还拿了菜叶、鸡蛋等物，越过阻拦的士兵，跑到跟前砸在楚王的脑袋上，又哭又叫。

        昨晚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总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而楚王就背起了这个罪名，即使是被冤枉的，又有谁去在乎呢，只要可劲的羞辱他，似乎就能减轻失去亲人的痛苦。

        中将军命人把闹事的百姓拉开，有御林军在前面开道，明晃晃的刀枪一扬，再也没有人敢过来生事儿了。

        袁战就在楼上，旁边站着杨艳，见状就道：“恭喜你，大仇得报。”

        杨艳的眼泪早就止不住流了下来，闻言拭了一下，道：“元凶还未伏诛，怎么能说大仇得报呢？”

        袁战知道她的说是贾楠风，摇摇头，没有再劝。

        杨艳却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袁战道：“说什么？”

        杨艳斜了他一眼，道：“当然是那个妖妇了。”

        袁战淡淡一笑，道：“我说过，乱世者必自毙，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点儿因果还是很准的。”

        杨艳疑惑道：“你说过吗，我怎么不记的听过呢？”

        袁战干笑道：“肯定说过，你当时在气头上，大概没往心里去吧。”

        杨艳道：“是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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