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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水,她下水游过去时他就已经神志不清,上了岸后更是完全没了反应,她心神俱颤给他做了紧急救援,等他吐水也恢复了呼吸,她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他们两个人都是被抱回屋中的,换过衣服后,她第一次顺从自己的心意坐在踏脚上拉着他的手,心中全是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她本来是想等他醒后就同他说明带他回外祖家见爹爹,可她没等到他醒来自己就发烧迷糊起来了。
所幸等她醒来,他就裹着被子靠坐在她身边。
她看着他默默捧起她的手放在脸上,忽然觉得说什么都多余了。
临近过年,她说带他去见爹爹,他也没有拒绝,等到了常州,她直接带他回去不合规矩便把他安置在了她的私宅里,自己一人回去先见爹爹。
她想过爹爹不同意,可她没想到的是从来都对她开明体贴的爹爹知晓她来意后根本不听她说任何话便直接进佛堂关了门。
想着爹爹头上越发显眼的白发,她实在做不到敲门逼着爹爹听她说话。
她黯然回了宅子里,漱秋他却根本不觉得意外,见她进门还能笑着调侃她。
她宁可他埋怨她,可他却一点儿不好都没说,她在爹爹那里努力了一整个月,爹爹不理她,漱秋除了安静待在她身边冲着她笑就再没别的表示了。
爹爹不同意,她也做不出绕过爹爹直接迎娶的事,而于她来说,眼下也根本没有她再专心此事的机会。
随着京都沦陷而来的便是梁王入都抵御北戎,各地纷纷自立,不是在兼并就是在守卫,她追随的诚王正是南方兼并中的最强一员。
诚王需要她这样能迅速安抚人心又没有野心的人,随着诚王奔赴前线是她对这个世道最有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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