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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贺莱,此时她的样子才是他熟悉的,可又让他觉得距离遥远,凛然不可侵犯。
一阵死寂后,贺成章声音沙哑地开口,“莱儿,你坐下说罢……慢慢说,娘跟爹爹都信你。”
她说着话也伸手握住了夫郎的手,柳明月不敢张口,他怕自己一出声就哭出来,只好用力点头附和妻主着还推了贺莱一把让她去坐。
想让她坐,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贺莱反手握住爹爹的手,轻轻摇头,“我在这里就好。”
柳明月不待多想就已经又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了,仿佛失而复得一般紧紧握着。
贺莱闭了闭眼,睁开眼不敢再笑,只能勉力维持平静看了一眼谢玉生,才转向父母,“娘亲,爹爹,是女儿不孝,一直瞒着你们,做迎宾使其实也是女儿刻意选择的,昨日去见如一表姐时我只提了提自己想在春祭留在都中玩,如一表姐今日进宫后,那位便召我进去了。”
贺成章攥紧了手指,忍住没有打断女儿,她还记得女儿对那位的恨意。
柳明月见妻主没说话,他也只好忍下。
“之所以做迎宾使,是我私心想要打破如今我们家同诸王女的边界……”
贺莱看着娘亲皱起眉头,她停顿了下,然而娘亲却又忍下去了。
她掐了一把自己,继续往下说,“在我经历的那一世里,诸王回都春祭,我们家是直到宁王抵达才知晓的,娘亲告病带了我们回庄上闭门不出……期间贺芸娘带了惠王家几位县主去了她们家庄子里胡来闹出了人命,贺芸娘被推出来抵罪,娘亲因族中逼迫出面被那位降职……”
她说得很慢,听着的人都有足够时间去思量,即使如此,柳明月跟贺成章两个也根本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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