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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成绩单上一排零蛋，那能好看吗？…所以说，交白卷那也是需要鼓足很大勇气的，不然正常人轻易干不出来这事儿。

        沈祸水却只是懒散地睨他一眼，没回答他，然后就幽幽别开了目光，似乎在她眼里他根本上不得台面。

        韩叙想好的一大串台词瞬间就卡了壳，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了。

        他想安慰她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习惯了失败；可似乎这种安慰是苍白肤浅的，因为她是主动交的白卷，连借口甚至都懒得想，慵懒恣意，一切都按照她的心意走。

        韩叙站在她的桌前神色不定，脸色黑了又青，青了又黑，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可他再仔细想想，就算她交了白卷，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有什么立场去生气？

        半晌，他缓缓吐出一句：“你这样…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他们同意你这么干？”

        “…当然。”

        气氛又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韩叙动了动薄唇，忽然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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