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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丁现在可没工夫注意到一旁的老魏,郁闷过后他又将今天在上清观内遇见的事情梳理了一遍,想必是那名谋害明月的修行者太过厉害,甚至直接假借明月之躯对老道进行过威胁,所以在此之前老道的种种奇怪表现也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现在明月已被余一丁所擒,而且从明月被余一丁射伤后的表现来看,那名附着在他身上进行夺舍的修行者已经逃走,这一点在明月从昏迷中醒过来后与余一丁的交谈中也可看出一些端倪,所以等到他们回到小楼后,玉玄道长才有勇气将他所知的夺舍之事说出来。
既然明月身上的线索已经没有了,眼下余一丁想要弄清楚上清观中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原委,只能从玉玄道长的口中探听一二了。
“道长可否讲讲是如何受伤的?在下或许真的可以帮道长疗伤。”余一丁开口问道。
“唉,不瞒居士,贫道的确并非得病,而是受伤,也正是那名谋害明月的歹人下手,贫道一时不查才会被其下毒。”玉玄道长望着明月悲愤道。
“哦?莫非道长曾经与人有仇,所以才会有人用这种方式加以毒害?”
余一丁有些奇怪,在来时他已听老魏简单介绍过上清观,此观只不过是一座传承数百年的清修之所,如果有人是为了打道观的主意,并因此而谋害住持,这个理由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就是玉玄道长本人曾经与人有过节,而且这个过节必定是那种不共戴天的仇怨,对方才会采用如此隐秘而恶毒的手段进行加害,否则一个懂的夺舍之法的修行者何必要用这种手段对付老道,想要报仇,面对的又是一名年老体弱的清修者,可用之法实在太多了。
“这个……”
玉玄道长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继而又低头沉思,半晌才答道,“贫道修行数十载,向来清心寡欲,一心求道,怎么会与人结仇呢?至于居士所言,贫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实在难以解答。”
余一丁点点头,一观的住持本就是德高望重之人,何况还是上清观这种传承数百年的道观,选择住持的标准更为严厉,德行稍有瑕疵之人肯定不配坐到这个位置上,老道自然不会是那种轻易与人结下死仇的人。
可是若非这个理由,余一丁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会对玉玄道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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