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为师业已自身难保,遑论担保旁人?”
阮大铖不想那两个年轻气盛之人,他可是想得很深、很多、很远。
“啊?这……为何不可?”
龚鼎孳对阮大铖大惑不解,又颇为不悦。
“孝升,今抛开师生一层关系,我且问你,你可否为此前诸事反省过?”
对于面前之人的那些事,阮大铖也是略有耳闻的。
“不知何事须反省?”
龚鼎孳被说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阮大铖意图所在。
“孝升,你天资聪颖,十九岁便高中进士,乃是众人羡煞之对象。而后出任湖广蕲(同齐音)春县令,因剿寇有功,被调至北都,然因中饱私囊而被贬。幸得圣眷,免于牢狱与下矿之苦。今若再生事端,你可知自身还能得到二次圣眷乎?”
不过五年光景,龚鼎孳便从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变为泯然众人,不得不让人唏嘘不已。
此事本与阮大铖全然无关,但看在同处囹圄的份上,也要点一点这个后生,免得重蹈覆辙。
“圣眷?学生为朝廷出力颇多,而因人情世故被罢官,如此岂不是翻脸无情、落井下石之举?阮师万不可倾向于彭宾那狗贼!”
经过这番波折,龚鼎孳对狗太子满是愤恨,只要士子们此番能够抗旨不尊,迫使崇祯作出妥协,也算是间接为自己报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