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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义!医士刚给你包扎,现在就躺着别动!”刘繇小心按住刘烎,语气关切地言道。
此时,刘烎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扎满了布带,各种疮药的刺鼻气味也沾满了身体。
此前率领镇岳军冲杀时,即便有重甲保护住身体,却依旧不可能毫发无损。
近距离的强弓硬弩,也有可能透过甲片的连接缝隙,穿透甲胄的缝隙而伤到身体。
除了几处箭伤,刘烎肩胛和大腿处,则被贼军的长矛刺中,这却是最为严重的。
好在军医处理及时,并且没有伤到大动脉,否则甚至有截肢的危险。
“儿啊!以后不可再亲自冲阵了!若是你有个好歹,却要为父如何是好!”刘繇对着刘烎关切地叹道。
此前。
当刘繇看到刘烎的时候,只见到刘烎浑身是血,甲胄上插满了箭矢。
并且,刘烎整个人已昏厥,刘繇还以刘烎阵亡,差点当场吓得昏厥。
好在刘繇摘掉刘烎的头盔和面甲后,却发现刘烎眼球并无涣散、而且还有呼吸,整个人才松了口气。
于是,刘繇立刻命军医前来,帮刘繇脱掉染红的甲胄,并迅速处理刘烎的伤势。
而看着一个个箭头从皮肉里取出,看着那两根折断的长矛被拔出,看着无数血液从伤口飚出,身为父亲的刘繇也终于没抗住——当场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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