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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些可用之物,聂伤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心中泛着喜悦,忽然又反省过来:为什么捡破烂捡的如此高兴?我的心态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变得卑微,曾经的傲气和自尊已然快要磨灭光了吗?
“唉!”他呆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把竹筒和龟壳挂在腰上,“先活下来再说吧。”
……
战斗结束,开始打扫战场,被抓到的野人都受了重伤,没有利用价值,全部当场处死,脑袋砍下准备向上报功,祭祀天帝。
贱奴们被唤去处理死尸,令人惊恐的是,商人竟然命令他们把无头尸身用尖头木棍穿了,立在壁垒前面威吓山中野人。
“天气如此闷热,这么多的尸体腐烂了,不怕爆发瘟疫。”
聂伤当然不会没事找事提醒他们防疫防病的问题,忍着恶心,和另外两个人合作穿人串。制作过程血腥无比,让他心理险些崩溃。
其他贱奴倒没太大反应,动作麻溜的很,十几具尸体很快就被穿上木棍插到了地上。接着他们又被驱进壁垒,靠墙根坐着,等待命令。
经过此战,壁垒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人人都在忙碌,反而显的他们这群贱奴清闲无比。
聂伤手里把玩着龟壳,眼睛却在观察周围情况,看到隶臣和一帮臣工在一间草屋里商量着什么。
正门那里站着几个全身甲胄的军官,其中便有那年轻世子,都围着另外一个军官听他说话。看那军官的装束,正是方才红旗战车上的车左武士。
军官们议完军情,都各自去了,年轻世子于后慢行,聂伤不忿他忘了己功,幽怨的目光一直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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