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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员也不隐瞒,说道:“运矿石更好。”
原来粗铜虽然体积小,但也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冶炼上,成本并不低。而且他们是水运,运输成本也不是很高。
更有意思的是,运送矿石时,不论矿石品相如何,甚至混有很多杂石在里面,商人也要按规矩交易。一则检查沉重的矿石很费力,二来验货的商人官员吃了英国人的好处,也随便应付差事。
这样一算下来,运矿石就比直接运输粗铜划算的多,据吃多了酒的肥员露出的口风,要多赚一倍有余!
“这伙奸商,在公元前一千多年就把坑人的手段玩这么溜!我太小瞧你们了。”
聂伤听的呆了,同时心中暗喜:“不怕你贪,也不怕你滑,就怕你一身正气不捞偏门!”
从这事大概可以看出,英国人也不是什么好货,只要能赚到,他们应该不会拒绝更高的利润。
他和肥员继续谈笑饮酒,待酒酣耳热时,聂伤挥走屋里侍候之人,只余他们两个相对而坐。
肥员也是精明之人,早就看出聂伤有重要事情要对自己说,便挺身端坐,等聂伤先开口。
聂伤也端端正正的跪坐好,双手放在膝上,虽然姿势很不舒服,但这是对客人的礼节,必须要坐正了。
“肥兄,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国主客气了,哪敢在国主面前称兄,叫我肥员即可。国主有事尽管对肥员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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