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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聂伤盯着女秧的小脸,笑的更加畅快了。
女秧发觉自己今天居然一反常态,不怎么厌恶这个狡诈狠辣的男人了,心中忽然慌乱起来,忙又冷起脸道:“我要回庄园了,今天你已经见过我了,不必再跟来。”
她立刻提起裙角,逃也似的离开了聂伤,路上脚步慌张,差点跌倒,多亏两个侍女及时扶住。一路小碎步,消失在了黄菰村里。
聂伤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悟,“是不是她太闲了,所以才惹来一帮贵族挑事?要不给她找个事做?”
记录歌谣之事太简单了,花不了多少精力,给她安排什么事情呢?
“女人一般擅长做什么事?”
聂伤站在河边想了半天,突然一挥拳头,兴奋的叫道:“我想到了!”
他快步走到大路上,上了马车,下令道:“到祭所去!”
……
已经入夜了,祭所门前火光通明,天黑了还有许多人在忙碌。巫祝和平民们指挥着众多奴隶从里面往出搬运着腐烂草木一样的东西,正是溶血树的根茎。
那日聂伤在溶血池大肆破坏了一番后,溶血树当场就死了,枝干也迅速枯萎,臭肉一般的腐臭气味弥漫开来,熏的整个祭所比圉棚还臭。
巫祝们实在受不了了,只好破了不让奴隶活着出来的规定,命令一干奴隶进洞清理腐树。而他们所用的奴隶,却是聂伤新分给祭所的。
话说祭所以前是没有奴隶和封地的,因为祭所有国中划拨的丰厚的财物支持,用不着自己生产,所以也没必要拥有奴隶和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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