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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复又暗自叹息,心道:“如何才能进得学堂?不入学堂又怎知算学及格物之道?”
或许是想得太出神,以至于河田贵都不知道酒宴何时结束,若非金喜荣及时提醒,搞不好还能闹出个笑话。幸好一切并未发生。
“河田先生,适才一直想何事?似乎出了神。”金喜荣边走边问。
“算学。”河田贵简单回应一句,又问道:“尚老先生最后如何说法?”
“还能怎样?”金喜荣摇了摇头,叹道:“无非各自上书矣。”
“有用?”河田贵自嘲般笑了笑,道:“吾以为,毫无用处。”
“是啊,大唐太强盛了,不会顾虑许多。”
“自是如此。国亦如人,强者为尊,昔日之‘突厥’,今日之‘大唐’,莫不如此,无他,皆因‘强’矣!”河田贵道:“某上月遇供职‘户部’一熟人,得知大唐今年岁入远超去年,其中‘卫岗乡’一地,仅‘商税’,将达岁入一成,实属不可思议。”
“‘卫岗乡’于荒芜之地兴起,岂止不可思议?吾有听闻,‘炼油作坊’所产,已初具规模,大有可能安装什么‘路灯’,届时,夜晚之乡里,亦是灯火通明,可堪白昼,如此大手笔,闻所未闻。”
听完金喜荣一席话,河田贵除了叹息一声,实在不知如何接话。
片刻,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金兄可是识得黄大掌柜?”
“哪位黄大掌柜?”金喜荣反问道:“可是‘成药堂’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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