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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下,吴懿之言,并没有让王累退让,他目光直视吴懿,毫无惧色,冷笑道:“吾家将军为何反,中郎将果真不知乎?
还不是因刘益州想吞夺吾家将军之权,吾家将军生死一线,若不行此事,只怕现在,已经为刘益州所杀!
前有张鲁,今有吾家将军,中郎将且看之,谁不是为刘益州所逼迫?
战事若毕,中郎将也当为自己考量一二!”
“够了!”吴懿心中却有过那一刹那的慌乱,回味过来后,只觉此人口才绝佳,竟在干扰他的心神,亦有离间他同益州牧之意。
吴懿反应也是奇快果断,迅速拔剑,直直架在了王累的脖子上。
转眼即能看到王累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整齐的血线。
“竖子,若是赵韪遣汝来,只为说道这些话,那明日吾攻城时,只得将汝之大好头颅,抛上城墙了!”
王累感觉到脖子真的流血了,再望向吴懿的眼神,心里一突,他迅速举起了双手,这一次没了废话,将赵韪的原话,以最简单最准备的方式转述出来。
“吾家将军言之,对引张鲁入蜀,甚有悔意,愿退守南充,并助中郎将一臂之力,击退张鲁之部!”
吴懿缓缓降剑放了下来,目中带着深思道:“吾如何信汝?”
王累整理了两下衣衫,躬身道:“若是中郎将愿同吾家将军谈下来,且听完吾家将军之条件,南充城,中郎将明日便可拿下!”
吴懿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他重新坐回了桌案畔,抬首道:“赵韪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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