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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实上，顾言现在说的都是心里话。

        相信只要给这些学子一些时间，他们将成为威胁夏国的存在。

        因此，摆在顾言面前的选择就很简单了。

        要么将他们尽数拉拢，要么就将他们全部摧毁。

        顾言更偏向于第一个，实在是太过惜才。

        “有顾兄这番话在，我相信父皇没理由不支持我创办东郭书院。”

        “怎么？东郭书院难道是怀远兄一手创办不成？”

        顾言匪夷所思看向楚怀远问道，实在是楚怀远年龄同东郭书院无法配备。

        要知道，东郭书院可是建立了有数十年之久。

        楚怀远今年才多大？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关系。

        可如果真的没有关系，楚怀远刚刚为何要那么说呢？

        似乎是看出顾言的疑惑，楚怀远并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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