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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还不够吗？

        再说，虽然他们归顺了灭世，但是慕容却查到，这些年来，他们却没有为灭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或者说，也许，真的只是个幌子？

        这些他都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的是，现在的这一刻，自己真的挺享受的。

        东郭雪泪如泉滴，看着卫龙，低声问道：“儿子，你……过得好吗？”

        “很好。”

        “我能不能知道，你们……”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需要知道了。”东郭雪轻轻摇头说。

        卫龙闻言，轻轻皱眉。

        他发现了东郭雪的目光闪烁，似乎，不愿意与自己对视。

        不由的，他心头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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