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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龙一怔，无奈的点头。

        不过云宁涵从小受到家里的熏陶，应该知道这些事情的重要性。

        曲凯定的为人他不知道，也没有深入调查。

        但是当初的年方穗曾在自己面前暗喻过他是一个好官。

        如今丫头一飞冲天，作为副省级的老二，她的级别要曲凯定高得多。

        虽说福市是闽省的省会，但是那只是一个地级市。

        所以不排除曲凯定会利用曲芙与丫头的关系去做什么事情。

        不过丫头自己知道行。

        卫龙笑了下：“是真的不可思议，你从一个小职员，摇身一变，变成老二了。”

        “估计没多久，能把副去掉了。”

        “因为爱情。”云宁涵盈盈水眸看着卫龙。

        “还有，我们的约定，你别忘了。”

        “不会忘。”卫龙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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