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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复杂的思绪，他缓步迈入了破落的小院中。

        也渐渐看清了散去白光中的两道人影。

        其中一人趴在瓦砾之中，似乎没了生息，而他正是樊志。

        至于杜谦，则斜躺在院中一道深坑里，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浑身上下，也是蓬头垢面，那张老脸之上，更是毫无血色，可他却瞪着一双老眼盯着瓦砾中的樊志。

        “屠先生……”

        孔皓已经缓步靠近，还弱弱地喊了一声。

        只是，樊志纹丝未动，也没有回应，但杜谦却是虚弱地喊了一句，“小子，快帮我杀了他。”

        “啊！”

        孔皓听到杜谦的声音撇头看了一眼，还有些畏惧。

        “没听懂吗？老夫让你帮我杀了他。”

        杜谦又喊了一声，只是声音很小，可也继续说着，“你放心，你只要帮我杀了他，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今后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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