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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自然是回家睡觉,而后者则有可能是换了个地方再聚,比如蛊林宗的一众长老。
他们不约而同的把地方留给了这群的精英弟子,让小年轻们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情绪。
安良只要看到他们隐约成群、曲靖分明的走出庭院,就知道他们将会赴上一两场私宴。
届时,他们才会与自己一派的同事与好友畅谈,喝的推杯换盏、手舞足蹈、毫无形象。
这能代表相互间的坦诚,但他们已经不是随便找群人就喝醉的地位,总得换个地方醉倒。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端与派别,就算是如此排外的蛊林宗也是如此,这是人之常情。
只不过他们现在停留的程度也只到认为自己‘从未拉帮结派’、‘只是好友相交’的程度吧。
但这正是一切的雏形,想必如果蛊林宗多接触一些外界后,就会很快将这些模糊的界限摸清,玩上横纵的游戏。
他在刚刚也喝了一些酒,但却只是微醉,所以还有额外的意识冒出这些胡思乱想。
安良收回视线,有些惊奇的看向季圣才,他没想到季圣才会留下参加接下来的斗酒。
他本以为季圣才不会喜欢这样的场景,但他还是低估季圣才了。
季圣才是君子,但并不迂腐。除了有些原则上的事他坚守异常外,其他所有事对他都无可无不可,能够率性而为。
因此酒桌上的季圣才非常随和,很受蛊林宗的弟子们欢迎,甚至很玩的开,有时也会开玩笑与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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