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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掀开侧面小窗帘,趴在窗口,眺望城门处的小黑点,吧唧嘴,言辞振振,愤愤不平道:
“每天从宣平门进入长安之公卿贵族不可胜计,为了迎接亲眷竟然把门堵了?”
“长安之地,随便扔一块石头,砸中十个人,九个人得和朝中权贵有亲戚关系,剩下一个人,不是一千石的家仆,就是公主的骑奴。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老十这是在搞什么?明知近今日各地诸侯王都会入长安为之贺寿,竟然还敢随意让人堵塞宣平门!此阵仗,当年本王从长安离开奔赴中山国时,也不过如此了吧?难不成妄图给吾等一个下马威?”
驾车老人作揖安慰,“大王勿忧,也许是长安某个新来官吏自作主张而为呢?每年在长安就职之高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也许是为了面子,特意如此。”
“希望吧。最多再等两刻!两刻后,若其还堵,直接士卒开路!”中年人冷哼,“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堵王族的路!”
一边骂着,他一边从车厢后头拿出一个竹筒,打开灌了几口酒。
又随手扯过一块丝绸,擦了擦嘴,毫不吝啬地从窗户丢了出去。
倏而,老人声音再次响起,
“大王,调查之士卒回来了。”
中年人额头发黑,陡然间,声音低了30°,散发着令人瑟瑟发抖的酷寒。
“何人在堵城门?三公?还是九卿?亦或是某个刚刚上任的千石之官?知其官职或是名字了吗?本王改天非去老十那里说道说道不可!”
“大王……恐怕……还是别了吧。”王伯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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