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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于胶西之时曾闻一案。”
“甲乙双方相斗,乙抽佩刀刺甲,而甲之子举杖击乙护父,却误伤己父。按大汉律令,殴父罪,应当斩首。然众人皆知,其主要之目的为护,殴意外也。”
“敢问廷尉正,此案,应如何判决?”
“这……”张汤脸色微微一变,一时词穷。
“此案,春秋有之!”
司匡正襟危坐,诵之,
“昭公十九年,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冬,葬许悼公。贼未讨,何以书葬?”
“子曰乐正子春之视疾也,复加一饭,则脱然愈;复损一饭,则脱然愈。复加一衣,则脱然愈;复损一衣,则脱然愈。止进药而药杀,是以君子加弑焉尔。”
“许世子止弑其君买,是君子之听止也。葬许悼公,是君子之赦止也。赦正者,免止之罪辞也。”
“二案相同!以此判决,甲之子无罪!可赦!”
“今陛下独尊儒术,以儒学治国,私以为,不如以儒家经典之处理方法,作为大汉律令之补充,以达律法教化百姓之目的。”
“呼!”张汤长吐一口气,起身,拱手道“春秋,微言大义,斯如是哉!本官为天下之案件,应见胡子一面!请君告知胡子,巫蛊事毕,本官亲自拜访!”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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