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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少年靠近鲁夫，“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救不了你。虽然并不觉得欠你什么，但是如果…如果你有什么心愿，或是未了之事，现在可以告诉我。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为你做到。”

        “呕…呸！”受试者一口带血浓痰吐向维克多，他没做避让的动作，任凭落在皮甲。

        “你这个卑劣的虚伪者，从第一天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像那些奴隶贩子一样看不起我！

        你救我也只是为了自我满足，让自己高兴而已，你以为自己很高尚吗？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眼神慑人，左眼隐隐有扭曲成兽瞳的趋势，右眼却鼓起突出，眼珠彷佛迫不及待，下一刻就要迸出眼眶。

        “总有一天…你也会注射这个青草药剂，对吧。我诅咒你！我用我的生命诅咒你！我用我的灵魂诅咒你！

        当你进行青草试炼的时候。你将承受我十倍二十倍的痛苦，你将死得惨不堪言，你将溺死在自己的血液之中……啊……”

        说到最后，十指成爪不断摇晃铁床的鲁夫，声音逐渐微弱，突出的右眼终究没有逃出眼眶，而是坍塌萎缩，曾经强健的肌肉，现在像风干腊肉，干枯黑硬。

        他大口大口吐出红褐色血块，痉挛抽搐让他再骂不出任何语句。

        几分钟后，史凯利杰少年──鲁夫，曾用名卢夫。死于远角区，一幢无人知道的荒凉空屋。

        ……

        维克多木着脸，注视那一滩几乎已经不能称为人的人形物体，喉咙有些发紧，开口说话时声音干涩沙哑，完全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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