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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芝初缩在她手心，良久，轻声问，“那你呢？属于哪个维度？”

        黎珠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你头上有角，”任芝初说，“虽然很可爱，但显然不属于我们普通人的范畴。还有闻玉，灵牛族，在我们普通人的世界里‌，简直闻所未闻。你，或者‌，确切地说，你们黎氏中心城，是属于哪个维度的文明？”

        虽然作为平民，见到的贵族不多，但混迹海石城，多少也‌见到过。

        可其他几大中心城，没有一个是黎珠这种情况。

        黎珠对海石城的了解很深，虽然她声称是中心城科学家们的研究成果，但排在末位的黎氏中心城，怎么可能所得比其他中心城还多？

        除非，她们本身就来自这里‌。或者‌，至少，跟这里‌有关联。

        任芝初不确定。原本也不想问的，但现在，莫名其妙地，自己竟然有了所谓的“永生”，虽然身体上‌没有觉察到有任何变化，可这种永生绝对不会存在于海石城外的普通世界，那可是永生啊！不管哪个中心城，甚至哪一代人，一代又一代的延续生命，不就是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吗？

        可黎珠对此毫不惊讶。

        现在，这永生，就这么不痛不痒地砸在任芝初身上，除了让任芝初难以置信以外，更加让任芝初对黎珠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黎珠久久没有回答，不知过去多久，才说，“和你一样。小初，自从你或者‌说，自从有人，从海石城里得到异能开始，我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至于其他的，”她抿抿唇，“你不必知道。”

        原本，不能告诉她，现在，不必告诉她。

        因为，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真正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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