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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觉地,黎珠觉得不能问。她也隐隐感受到一种非常不适的绝望感,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令人感到无声的窒息。
黎珠无法直面这种无处不在的绝望,索性选择闭嘴,直接跟着任芝初好了。
任芝初收回了冰丝,她几乎一无所获。
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确认了失落之地的三个特征:没有空间感,没有出入口,时间静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任芝初沉默着,黎珠也不说话,两人默契地不开口询问彼此,因为都害怕一张口就被那种绝望的情绪侵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芝初绞尽脑汁,忽然想到了一个“神”,她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却还是开了口:你在吗?
黎珠惊讶地看着她,却没有阻止。
任芝初说,“你不是无所不至吗?这里,你总不会到不了吧?”
然而,久久没有回音。
任芝初几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死活当活马医,继续说,“原来真的是个骗子,我还以为自命为神的家伙,会有多么了不起!”
黎珠听到了“神”这个字,更加震惊。
但,这一切看起来就像任芝初已经疯了,她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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