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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有也不完全准确,因为任芝初觉得心口有一股缓慢的燃烧感,好像在耗尽她的精力。
“拳师,我们走吧,”黎珠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你不是会破壁拳吗,求求你,带我走吧!我、我的孩子——”
她腹中还有个胎儿。
这话让任芝初心头一抖。是啊,黎珠还有个孩子,一尸两命,实在太惨烈了。
任芝初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哑着声音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在这里,她使不出破壁拳。
黎珠呆住了。
确认任芝初没有说谎后,黎珠顿时被铺天盖地的绝望覆盖了。
对于拳师离不开这件事,她其实隐隐有些直觉,只是不肯相信,所以才不愿意开口问。如今被逼到绝境,只能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一问,然而,就连这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她忍不住双手捂住小腹,泪流满面。
事到临头,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怕死了,只是腹中未出生的婴儿,让黎珠痛苦难当。她拼尽全力护住自己的小腹,也不在乎双臂的血肉正在活生生的被分离。
然而任芝初开始急了。
她撕开自己的衣服,想要去包住黎珠的双臂,然而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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