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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跟天道过过招，才能知道它的底线在哪。

        她尽量表现得自然，浅笑看向面前的姝丽少女。

        “清婉表姐的大名，九儿早有耳闻，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表姐比传闻还要好看呢！”

        赵清婉抿唇轻笑：“这话也是我想对表妹说的，传闻误人，黎儿表妹优雅大方，根本不像恶意传谣那般。”

        唐黎眨眼，这是开始商业互捧起来了吗？

        “表姐，其实我脾气挺不好的，不是很好相处，经常得罪人的。”

        潜台词是，所以你离我远一点，咱们各自安好才是真的好。

        赵清婉好似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目光温柔地注视她：“没关系，我性子还不错，挺好相处的。”

        唐黎：！！！

        以退为进的招数，失败了。

        唐黎有点摸不透她的套路，不好轻易开口。

        赵清婉却换了个话题，问道：“黎儿，姑母这些年在帝京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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